蓝火Jack_

偶尔堆堆图。
我爱草稿。
备考淡圈中。

风定花犹落【2】 #aph极东

第二更……主中华组。
作为一个伪中华组厨表示ooc很明显在所难免……
感觉嘉龙崩的很厉害……。但是没看过漫画对中华组除耀以外的其他人真的不怎么了解啊!!在百度上搜了词条也不是很详细,同人文里虽然很多给港仔的设定是面瘫但似乎本家并不是这样的设定?
于是港仔就被我搞成了下面那样。不是面瘫设定,而且感情意外的丰富【?】特别是对菊有很深的仇恨。
另外对湾湾的设定就不考虑这妹子从来没回过家的事了……这篇文里港/澳/台三位的设定都仅仅是不常回家而已,毕竟是极东兄弟主场×
以及,差点忘了说……把老王的口癖都去了。感觉加了阿鲁之后一秒出戏。
所以果然真·小学生文笔了……
最后提醒。ooc注意!ooc注意!ooc注意!!!
不搞分割线了反正这文章也没人看【


王耀一大早就被一阵响亮的敲门声吵醒了。
无奈的披衣起床,古老的四合院在微熹的晨光中显得异常寂静。屋外的寒气刺激的他打了个冷战,他皱了皱眉,心里默默的抱怨了一句,有些烦躁的走向漆红的大门。
“谁啊这么早……”
拉开门睁眼看清眼前的人时,王耀一愣,顿时觉得睡意全无。
“濠镜?!你怎么……”
门外站着的被唤作濠镜的人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带着些歉意的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来得太早打扰到先生休息了吗?真的万分抱歉……”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王耀伸手想要接过对方手中的行李,用略带欣喜的口气问道:“濠镜你……今年怎么回来了?”
“先生,行李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啊,今年我家的事很早就都忙完了,在家里也是闲着啦。”王濠镜说着跨进王耀家的门,“而且似乎我也很久没有回来过年了呢,有点想念先生的手艺了……”
正在背身关门的王耀听到这话怔了一下,伸出的手定在了半空中,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站了一会,良久,王耀转过身用一种含笑的复杂神情看着王濠镜,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
“……先生……”
害怕对方担心似的,王耀稍微改变了一下说话的口气,“放心吧濠镜,就冲着你回来我今年也一定要做一桌好……”
突如其来的咣当一声砸门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大——哥————!!!!”
诶。
院子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脑袋转向同一个方向。
这个声音……
“晓梅?!”
大门外的少女洁白的裙摆随着风轻轻舞动,头上戴着的两朵梅花鲜艳的颜色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王耀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开门吗,这门怎么说也算是古董了啊……
“啊对,濠镜你先走这账还没算呢!!”目光落在戴眼镜的男子身上,林晓梅立马露出一副【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是想提前回来用蛋挞贿赂大哥给你做好吃的】的表情,“为什么不叫上我和嘉龙一起走啊!退机票很麻烦的你知不知道!”
“真抱歉……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的这么早,怕打扰你们才没打招呼的。”王濠镜倒是毫不计较女孩撒娇般的埋怨,依旧平静而有礼的回答,“但是晓梅,直接叫先生大哥的话会不会有些没礼貌……”
“这有什么没礼貌的,真是……濠镜你规矩太多了!”林晓梅轻轻撅着嘴,“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你也是,在家里还先生先生的,大哥他又不是外人……”
“嘉龙和你一起来了吗?”王耀听到这赶紧打断了她。他看见濠镜脸上已然有些尴尬的表情了,心里不禁有些责怪林晓梅说话没大没小。但他承认,这孩子的直率,真的总能最直接的触碰他心里的那根弦。
他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就勾起了嘴角。

虽然他们都长大了,变强了,能自己独当一面,也不常回家了——
但是,这些孩子,没有忘了自己啊。

“他刚才在道口买糖葫芦,现在差不多也该跟上来了吧——啊来了来了!”
林晓梅偏着头朝外面招招手。王耀刚想吐槽这谁家卖糖葫芦的这么敬业,一个两手各掐着两只糖葫芦外加几大包行李的红衣少年【并不】已经跨进了家门。
“呐呐真贴心啊~”晓梅坏笑着接过【某种程度上来讲应该是她主动抢过来的……】王嘉龙手里的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扯开袋子咬了一口,“拎那么久的行李辛苦你啦嘿嘿……哇好凉!!”
最终还是王耀一脸黑线的一边心里默念着活该一边走过去把嘉龙手中的行李接了过来。
王嘉龙把两只糖葫芦随着行李一起递给王耀:“大佬和濠镜的。”
“快进来吧。”王耀白了一眼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拎的林晓梅,把手上的糖葫芦分出一根给王濠镜:“不过……嘉龙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吃冰糖葫芦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小时候可是最讨厌吃这个了。难道是我做得太难吃?”
王濠镜在一旁微笑着小声接话道:“那么久的事情先生还记得啊……”
王嘉龙低下头没有答话。王耀也并不追问下去,只是招呼他们进屋放行李休息。

大概,只是怀念原来那熟悉的味道了吧。

“啊,我带了蛋挞回来,各位……”
“哈我就说你果然想拿蛋挞贿赂大哥吧濠镜!!”
“……晓梅你误会了……”
“大佬,我饿了。”
“真是的,这么着急的回来能不饿吗……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

本田菊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机票,又看了看手表。
还有二十分钟登机。他心里莫名的沉重了一下,先不说王耀会不会接纳他,北/京那么大,自己能不能顺利找到王耀住的地方还是个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
在下身为大和男儿,既然决定了,绝不会中途退缩。

“哎大哥,我怎么闻到好像这房子里有股……花香味?”
四个人吃过饭坐在饭桌前聊了一会,林晓梅突然无厘头的冒出来一句,王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一样的回答:“啊?”
“大佬,我也闻到了。”王嘉龙放下手中把玩的筷子。
只有王濠镜不紧不慢的小口抿了一口茶,而后转过头去带些疑问的看着王耀:“先生,您这是……?”
“樱花。”
王耀说。
一时间坐在对面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樱花。”王耀没有抬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很冷静的回答道,“在后院,昨天刚刚开的。”
“大哥,你什么时候在后院种的樱花啊?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林晓梅吃惊的大叫起来,扶着桌子想要站起,被一旁的王嘉龙紧紧抓住手腕强迫坐回位置上。晓梅刚想抱怨,转头就看见嘉龙皱着粗眉毛看着自己。
王濠镜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许久,他抬起头,表情有些凝重的说:“先生,樱花的花期不是这个时候……”
王耀自嘲似的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自顾自的转身:“花儿自有它的道理,我也无需明白其中缘由。”
“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樱花的香气该比这淡得多才是。”
王耀定住步子,没有急着回答,只轻轻的叹息一声道:“跟我来。”
三个人无言的跟在王耀身后,看着他轻轻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扑面而来的柔风,夹杂着来自樱花的香气,带着些许沁凉。王耀脸颊两侧棕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他伸手拂去贴在额上的几缕挡住视线的发丝。
偌大的后院在草木尚未复苏的初春仍显得有些萧条,唯有那一树明艳的粉红在灰白的院墙之间格外突兀。王耀伸手抓住微风送来的一朵花冠较为完好的花朵递给王濠镜:“你仔细看看,这,可是樱花?”
“这……”王濠镜推了推眼镜,一番仔细观察后,虽然从表情上看出他的震惊,但终于不得不承认:“……是樱花。先生。”
嘉龙和晓梅向王濠镜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王濠镜把花朵递给他们,示意他们自己判断。
在两个人同时发出小声的惊呼后,王耀转回身来,并没有解答疑问,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走吧”,然后就径自回屋了。
三个人虽然心里仍旧疑惑不已,但见王耀似乎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且一脸的心事重重,也只好作罢。
回屋的路上,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王耀分配好三个人的房间,嘱咐他们好好休息,就到外面散心去了。
关上门,王耀突然感到嗓子一阵发紧。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殷红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掌心。
他望着手上的红色,愣了一下。
“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
轻叹一声。
“花儿尚且这般难以捉摸,何况……是人心呢。”
就像这微风过了,花儿依然要落地一样。
有的人,无论你如何挽留,总是要走的,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其实是个澳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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