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高三长弧
不定时除草

风定花犹落【4】#aph极东

前段时间把lofter卸了。好久没抓到时间码字,八成要坑……
写起来没感觉。所以就这样吧。没什么人看的话进度无压力×
没有分割线


“……大佬,你这是要干什么?”
直呼其名。
王嘉龙未曾听过王耀这般唤自己。
王耀依旧喘着气,棕黑色的辫子凌乱的搭在左肩上,有些许碎发已经从发带里钻了出来。眉头紧皱着,眉下的一双眼里少见的写满了威严。

“嘉龙,你和他们回去。”
“可是……你干什么!放开!”王嘉龙刚想反驳,就被一个箭步冲上来的王濠镜死死抓住腕子使劲往回拉。王濠镜的力道大得出奇,他挣脱不开,便抬起头不平的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四厘米的哥哥,心里疑惑为什么就连他也会反对自己。王濠镜只是锁着眉,直到把王嘉龙从本田菊身边拉开之后才轻轻和他解释:“先生说这件事他会处理的,不用你操心。”
“开什么玩笑。”嘉龙说着甩开濠镜的手又要冲上去,却又被一旁的晓梅拦住,终于忍无可忍对着背对自己的王耀大声吼起来,“为什么放过他?!当初你是怎么和我们讲那场战争的,你几千万子民曾经流过的血,落过的泪,你难道都忘了吗?!!”
“不要胡闹!”触电似的,似乎是嘉龙的话刺激到了王耀,他猛的转过身,深邃的眸子底泛起寒光来,“我再说一遍,王嘉龙,你给我回去!!”
再一次被直呼姓名,三个字,把王嘉龙想说的所有话全都噎了回去。像是害怕一样后退了几步,他盯着王耀看了一会,终于垂下眼帘不再抗拒,任林晓梅和王濠镜拉着回去了。
本田菊望着三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知怎的竟松了口气。疼痛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他扶着身后的墙让身子站直。
看着嘉龙他们消失在拐角处,王耀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恢复了温和的神色,弯下身去帮本田菊扶起倒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什么来中/国旅游之前不通知我一声啊菊……好歹我也可以帮你选好日子再过来啊,现在这个时间,景区都放假了。”
听了王耀的话,本田菊一时语塞了。出乎意料的温柔的问候,仿佛刚刚自己和王嘉龙一番针锋相对的争斗不曾存在过,不免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为什么不怪在下呢?
“王耀先生,在下不是来旅游的……”
“啊?那你这是……”
“啊,在下前几天偶然发现王耀先生这里似乎就要过春节了,”本田菊有些紧张的回答道,“早就听说过春节在您这里是很重要的节日呢,在下那里最近又没什么事,所以就想着也许可以过来看看……”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接过行李箱向王耀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本来是想着不要麻烦王耀先生才没打电话的,没想到竟然迷路了,还碰到了王嘉龙先生,说到底还是添了不少乱子啊……”
王耀稍稍怔了一下,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
“……是这样……吗?”
他是特意来的。
难道……
不,怎么可能。王耀为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好笑,他想起了王嘉龙刚才的话。

你几千万子民曾经流过的血,落过的泪,你难道都忘了吗。

他没忘。他忘不了。他告诉过自己,早在这场战争之前,1859年,眼前这个人一脚踹开他家的大门的时候。
那个可以唤他为“哥哥”的名为本田菊的弟弟,就已经死了。
眼前的这个人,对他来讲,仅仅/只是同样名为本田菊的,日/本。
王耀作为中/国,是现在世界上存在着的最古老的国家了。经历过无数世事变迁,几千年文化的积淀下来,让他变成了一个荣辱不惊的人。
千百年来,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似乎都与他无关。习惯了这样安定平凡的日子,王耀虽然享受过荣华富贵,在亲眼见证了曾和自己一样繁荣的大/秦的消失后,他也终于了解了这苍天之下的世态炎凉。
作为国家,他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天道自有自己的规则,他无力左右其他和自己一样的国家的昌盛和衰败,甚至,就连他自己的命运,都是掌握在人类手里的。
王耀有时想,若他不是作为国家的意识体存在,只是这神州大地上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那该多好。
过去的一切,好的,坏的,他都可以放手。
只不过是希望能重来罢了……

『Nini,我睡不着……』
『好啦我知道了,小菊今天想听什么故事阿鲁?』

『小菊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给你讲过的玉兔在月亮上捣药的故事阿鲁?』
『耀君,那个……是在捣年糕啦。』

『王耀先生,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本田先生。』

『还要挣扎吗?你比在下想象的要顽固得多啊,中/国。』
『……我知道你想控制我,日/本……我只想告诉你,我比你大这两千多岁,不是白活的。』

『为……为什么……在下……明明就要……就要得手了……』
『因为我是中/国,不是别人。这点,你记住了。』

本田菊看见盯着白墙出神的王耀脸上的神情蓦地扭曲,心里也大概有了答案。
他果然……依旧恨着在下啊。

“……王耀先生?”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还是开不了口……

“啊?”王耀猛地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站在一旁故意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的本田菊。
王耀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如利剑般狠刺在自己的心上。
与此同时,本田菊望见王耀的眼里,恍惚流露出一丝失望。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最终还是无情的终止了回忆,装作没事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王耀说着走到本田菊的前面,“嘉龙那孩子实在太冲动,下手怎么能那么重呢……你先和我回家上点药吧,这附近的诊所已经关门了。”
“没关系,在下不要紧的……”见他恢复了平和,本田菊赶紧拽住行李箱跟上王耀,“倒是王耀先生您……这么冷的天,一件单衣没问题吗?”
“没关系啦,你只是不习惯这里的天气。北/京比东/京冷很多吧?”
“嗯……”

一路上,二人无言。

放一些之前画的一个极东的条漫里一些还能看的图。
本来打算描线扫描的碍于时间……
其实那篇文章也是被条漫激发了灵感才写出来的……

风定花犹落【3】#aph极东

第三更。
嘉龙崩得不要不要的……写着写着就变成那样了可是不会改啊怎么办……。
某种程度上来讲嘉龙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我想说的吧……对不住了菊。
说真的其实我现在有时候依旧很愤青。
比较短。而且写的更渣了……估计这个更没人看了吧。
【感觉自己真差劲。
依旧没有分割线

本田菊独自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北/京这些乱七八糟的古老胡同里。
北/京二月初的气温比东/京低。突然下降的气温让他有些不适,本田菊紧了紧围巾,努力不让寒风钻进来。
他有些担心。天色已偏近黄昏,可他依旧还是没有找到王耀的房子。本田菊知道以王耀好清净的性格是绝不会住在繁华市区的居民楼里的,只是谁会知道这胡同竟然比黄河十八弯还不好转悠啊……
终于在固执的又绕了一个大圈后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原地的本田菊靠着墙停了下来。
“……在下好像……迷路了……”

时间回到五天前。
“啊……所以说王耀先生那里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吗?”
本田菊合上电脑,自言自语道。
他看了一眼院中的樱花树。
其实早在前几天樱花刚开的时候,本田菊看着这棵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这件事……
和他会有关系呢。
不如……就借春节的机会过去看看他?毕竟是一个对他们中/国人来讲那么重要的节日……
“最近在下的上司似乎和王耀先生的上司关系没有那么差了,所以在下即使去拜访……王耀先生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在下……很久没见到你了啊。
这种感觉……是想念吗?
本田菊苦笑一声,只是恐怕,你一点都不想念再下吧。如果有可能,是不是永远都不要见了?
再次打开电脑,搜索除夕当天到达的航班。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让在下……最后自私一次吧。

回到现在。本田菊无奈的拖着行李箱继续在绕成中国结一样的胡同里转悠,他后悔自己没提前给王耀打个电话。
他没料到除夕的街上会这么冷清。窄小的胡同里不见一个人,只是隔着那漆红的大门,可以隐约听见院里孩子的撒娇声和大人的应和。
幸亏在行李箱里塞了帐篷【虽然是为了防止王耀拒绝自己留宿才准备的……】,不然看样子晚上在外面冻这么一宿,本田菊不确定第二天自己还能不能醒过来。

“哎呀。”在厨房里和王濠镜一起忙活年夜饭的王耀突然叫了起来,“竟然没醋了!晓梅你和嘉龙去买一趟……”
林晓梅应了一声拽着王嘉龙跑了出去。
“等一下!把垃圾带上扔掉!”
“……”王嘉龙黑着脸折回来抄起垃圾袋子。

天黑了。老旧的胡同里没有路灯,本田菊只能靠着有的人家在门口挂起的通电的灯笼发出的微黄的光辨认路的走向。
行李箱在地上拖拽着发出刺啦的响声。他抬头,望见对面隐隐约约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小小的欣喜了一下,早就已经放弃今天找到王耀的本田菊心想这大半天的终于见到个活人可以拐出这些破胡同了……
礼貌的清了清嗓子,刚想上前搭话,对面的人见状却停住了脚步。
啪嗒一声。
袋子落地的声音。
对面人的脸庞被阴影挡住,在发黑的天色里看不清楚。
本田菊只感觉到一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气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他疑惑着向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面前这个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少年【都说了不是少年啊!】是谁。
他心里一沉。
这下糟了。

“嘉龙他们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王耀一边搅拌着肉馅一边问王濠镜。
王濠镜解下围裙,掸了掸身上的面粉:“我出去看看吧,先生。”
“该不会是路太绕找不回来了吧?”半开玩笑似的问道。
“别开玩笑了先生,”王濠镜听到这话有些忍俊不禁,“这种事情怎么可……”
“大哥!!”
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只不过语调里带着些焦急,响度也比之前提高了几个档次。只见林晓梅大口喘着气冲进厨房,也顾不得拂去脸颊上凌乱的发丝:“大……大哥,濠镜……不好了!!出事了!!!”
“晓梅你别着急,好好说话。”王濠镜快步上前扶住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嘉龙呢?”
“嘉龙……嘉龙他……”
“嘉龙他怎么了?!”王耀蹭的转过身来。
“嘉龙他……和本田菊打起来了!!!”
“本田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啊……”
本田菊用小臂勉强挡下王嘉龙的一拳。被击中的部位此时正火辣辣的疼。王嘉龙的中国功夫是不错的,本田菊虽然拥有优良的近身格斗术,但身上套着比平时厚很多的棉服,这么大幅度的活动自然不方便。况且,即便活动容易他也是不好出手的。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受对方欢迎……
“白·眼·狼,你还敢回来?”
王嘉龙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痛着本田菊的心。他把拳头攥的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让眼前这个叛徒立刻魂归西天。王嘉龙忘不了王耀曾经给他和濠镜晓梅讲过的,当他们都被迫离家的时候,就是这个混蛋,手里提着闪着寒光的武士刀踹开了王耀家的门,把王耀的家里洗劫一空,临走前,还不忘在王耀背后补上一刀,彻底了断了这几千年的兄弟之情。
于是他那时就对天发誓,我王嘉龙,誓死与这个白眼狼不共戴天。
本田菊摇晃着站起来,轻咳了两声,低着头说:“王嘉龙先生,请您……尊重在下。”
王嘉龙听了这话觉得甚是好笑,冷笑道:“呵,尊重你?等你把那不明不白就终结在你刀下的几千万条人命还回来再说吧!”照着对方的小腹又是狠狠一脚。
“咳!”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再次击中,本田菊毫无防备的又后退了几步,他感觉得到,嘴里已经有什么带着腥味的东西在打转了。王嘉龙走上前一把揪住本田菊的领子,挑衅似的,一字一顿的说得愈加发狠了:“你当年那一身本事呢,扔了?有能耐,使出来给我看啊!”
本田菊偏过头去不与王嘉龙对视。他有些退缩了,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在下的这个选择,果然,还是错了吗?
“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年你面无表情对他砍下那一刀的时候,你怎么不怕?当年你决定发动全面战争的时候,你怎么不怕?当年你在战场上放任你的军队制造那么多惨案的时候,你怎么不怕?!啊?!!告诉我!!!!”
眼前的人如愤怒的猛虎一般咆哮着,本田菊可以分明的看见他眼里熊熊燃烧着的仇恨。对方说的没错,他畏惧了。王嘉龙平时的话并不多,对方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候他真的是第一次见。本田菊这才意识到,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自己的犯下的过错这么深重,不是当事人的王嘉龙尚且深恶痛疾到这种地步,而身为战争亲历者的王耀,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呢?
对面的人再次举起了拳头。本田菊干脆不再反抗,他知道自己身为国家的意识体是不会死的,现在这个身体即使对王嘉龙的攻击全盘接受,最多也不过是重伤住院,修养便是。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对方冷静下来找个机会脱身,这样耗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于是本田菊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一拳。他听见王嘉龙如洪水破闸般的声音: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王嘉龙!!!!”

一个急刹,拳头停在离本田菊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
王嘉龙僵硬的转过头。
“……住手,嘉龙。”
听到熟悉的声音,本田菊吃惊的睁开双眼。他看见王嘉龙背后只穿了一件单衫的王耀大口呼着白气,王耀的身后跟着神色慌张的林晓梅和王濠镜。
揪着本田菊领子的手松开了。王嘉龙转过身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耀。
“……大佬,你这是要干什么?”




【等等突然觉得小澳真贤惠?

风定花犹落【2】 #aph极东

第二更……主中华组。
作为一个伪中华组厨表示ooc很明显在所难免……
感觉嘉龙崩的很厉害……。但是没看过漫画对中华组除耀以外的其他人真的不怎么了解啊!!在百度上搜了词条也不是很详细,同人文里虽然很多给港仔的设定是面瘫但似乎本家并不是这样的设定?
于是港仔就被我搞成了下面那样。不是面瘫设定,而且感情意外的丰富【?】特别是对菊有很深的仇恨。
另外对湾湾的设定就不考虑这妹子从来没回过家的事了……这篇文里港/澳/台三位的设定都仅仅是不常回家而已,毕竟是极东兄弟主场×
以及,差点忘了说……把老王的口癖都去了。感觉加了阿鲁之后一秒出戏。
所以果然真·小学生文笔了……
最后提醒。ooc注意!ooc注意!ooc注意!!!
不搞分割线了反正这文章也没人看【


王耀一大早就被一阵响亮的敲门声吵醒了。
无奈的披衣起床,古老的四合院在微熹的晨光中显得异常寂静。屋外的寒气刺激的他打了个冷战,他皱了皱眉,心里默默的抱怨了一句,有些烦躁的走向漆红的大门。
“谁啊这么早……”
拉开门睁眼看清眼前的人时,王耀一愣,顿时觉得睡意全无。
“濠镜?!你怎么……”
门外站着的被唤作濠镜的人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带着些歉意的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来得太早打扰到先生休息了吗?真的万分抱歉……”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王耀伸手想要接过对方手中的行李,用略带欣喜的口气问道:“濠镜你……今年怎么回来了?”
“先生,行李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啊,今年我家的事很早就都忙完了,在家里也是闲着啦。”王濠镜说着跨进王耀家的门,“而且似乎我也很久没有回来过年了呢,有点想念先生的手艺了……”
正在背身关门的王耀听到这话怔了一下,伸出的手定在了半空中,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站了一会,良久,王耀转过身用一种含笑的复杂神情看着王濠镜,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就好。”
“……先生……”
害怕对方担心似的,王耀稍微改变了一下说话的口气,“放心吧濠镜,就冲着你回来我今年也一定要做一桌好……”
突如其来的咣当一声砸门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大——哥————!!!!”
诶。
院子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脑袋转向同一个方向。
这个声音……
“晓梅?!”
大门外的少女洁白的裙摆随着风轻轻舞动,头上戴着的两朵梅花鲜艳的颜色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王耀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孩子就不能好好开门吗,这门怎么说也算是古董了啊……
“啊对,濠镜你先走这账还没算呢!!”目光落在戴眼镜的男子身上,林晓梅立马露出一副【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是想提前回来用蛋挞贿赂大哥给你做好吃的】的表情,“为什么不叫上我和嘉龙一起走啊!退机票很麻烦的你知不知道!”
“真抱歉……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的这么早,怕打扰你们才没打招呼的。”王濠镜倒是毫不计较女孩撒娇般的埋怨,依旧平静而有礼的回答,“但是晓梅,直接叫先生大哥的话会不会有些没礼貌……”
“这有什么没礼貌的,真是……濠镜你规矩太多了!”林晓梅轻轻撅着嘴,“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你也是,在家里还先生先生的,大哥他又不是外人……”
“嘉龙和你一起来了吗?”王耀听到这赶紧打断了她。他看见濠镜脸上已然有些尴尬的表情了,心里不禁有些责怪林晓梅说话没大没小。但他承认,这孩子的直率,真的总能最直接的触碰他心里的那根弦。
他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就勾起了嘴角。

虽然他们都长大了,变强了,能自己独当一面,也不常回家了——
但是,这些孩子,没有忘了自己啊。

“他刚才在道口买糖葫芦,现在差不多也该跟上来了吧——啊来了来了!”
林晓梅偏着头朝外面招招手。王耀刚想吐槽这谁家卖糖葫芦的这么敬业,一个两手各掐着两只糖葫芦外加几大包行李的红衣少年【并不】已经跨进了家门。
“呐呐真贴心啊~”晓梅坏笑着接过【某种程度上来讲应该是她主动抢过来的……】王嘉龙手里的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扯开袋子咬了一口,“拎那么久的行李辛苦你啦嘿嘿……哇好凉!!”
最终还是王耀一脸黑线的一边心里默念着活该一边走过去把嘉龙手中的行李接了过来。
王嘉龙把两只糖葫芦随着行李一起递给王耀:“大佬和濠镜的。”
“快进来吧。”王耀白了一眼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拎的林晓梅,把手上的糖葫芦分出一根给王濠镜:“不过……嘉龙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吃冰糖葫芦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小时候可是最讨厌吃这个了。难道是我做得太难吃?”
王濠镜在一旁微笑着小声接话道:“那么久的事情先生还记得啊……”
王嘉龙低下头没有答话。王耀也并不追问下去,只是招呼他们进屋放行李休息。

大概,只是怀念原来那熟悉的味道了吧。

“啊,我带了蛋挞回来,各位……”
“哈我就说你果然想拿蛋挞贿赂大哥吧濠镜!!”
“……晓梅你误会了……”
“大佬,我饿了。”
“真是的,这么着急的回来能不饿吗……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

本田菊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机票,又看了看手表。
还有二十分钟登机。他心里莫名的沉重了一下,先不说王耀会不会接纳他,北/京那么大,自己能不能顺利找到王耀住的地方还是个问题。
深吸了一口气。
在下身为大和男儿,既然决定了,绝不会中途退缩。

“哎大哥,我怎么闻到好像这房子里有股……花香味?”
四个人吃过饭坐在饭桌前聊了一会,林晓梅突然无厘头的冒出来一句,王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一样的回答:“啊?”
“大佬,我也闻到了。”王嘉龙放下手中把玩的筷子。
只有王濠镜不紧不慢的小口抿了一口茶,而后转过头去带些疑问的看着王耀:“先生,您这是……?”
“樱花。”
王耀说。
一时间坐在对面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樱花。”王耀没有抬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很冷静的回答道,“在后院,昨天刚刚开的。”
“大哥,你什么时候在后院种的樱花啊?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林晓梅吃惊的大叫起来,扶着桌子想要站起,被一旁的王嘉龙紧紧抓住手腕强迫坐回位置上。晓梅刚想抱怨,转头就看见嘉龙皱着粗眉毛看着自己。
王濠镜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许久,他抬起头,表情有些凝重的说:“先生,樱花的花期不是这个时候……”
王耀自嘲似的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自顾自的转身:“花儿自有它的道理,我也无需明白其中缘由。”
“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樱花的香气该比这淡得多才是。”
王耀定住步子,没有急着回答,只轻轻的叹息一声道:“跟我来。”
三个人无言的跟在王耀身后,看着他轻轻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扑面而来的柔风,夹杂着来自樱花的香气,带着些许沁凉。王耀脸颊两侧棕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他伸手拂去贴在额上的几缕挡住视线的发丝。
偌大的后院在草木尚未复苏的初春仍显得有些萧条,唯有那一树明艳的粉红在灰白的院墙之间格外突兀。王耀伸手抓住微风送来的一朵花冠较为完好的花朵递给王濠镜:“你仔细看看,这,可是樱花?”
“这……”王濠镜推了推眼镜,一番仔细观察后,虽然从表情上看出他的震惊,但终于不得不承认:“……是樱花。先生。”
嘉龙和晓梅向王濠镜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王濠镜把花朵递给他们,示意他们自己判断。
在两个人同时发出小声的惊呼后,王耀转回身来,并没有解答疑问,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走吧”,然后就径自回屋了。
三个人虽然心里仍旧疑惑不已,但见王耀似乎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且一脸的心事重重,也只好作罢。
回屋的路上,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王耀分配好三个人的房间,嘱咐他们好好休息,就到外面散心去了。
关上门,王耀突然感到嗓子一阵发紧。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殷红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掌心。
他望着手上的红色,愣了一下。
“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
轻叹一声。
“花儿尚且这般难以捉摸,何况……是人心呢。”
就像这微风过了,花儿依然要落地一样。
有的人,无论你如何挽留,总是要走的,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其实是个澳厨的我。

风定花犹落【1】 #aph极东兄弟【非腐向】

第一次在网上发文章好紧张。 【然而你确定有人会看吗……

近期被人投了安利入了aph坑,被极东这对兄弟狠虐了一把。

说真话我其实以前有一段时间很愤青的。对霓虹的一切总是抱着无可言说的仇恨。

在看了aph以后感觉似乎国家被拟人化了以后仇恨看似减轻了,但一旦把人物带入历史,发现自己除了仇恨,心里更多所期望的,其实是和平。

多希望中/国和日/本可以像以前那样亲如兄弟。

这篇文大概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被写出来的。只写了很短一段,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续,毕竟快开学。 而且小学生文笔先不说,因为刚入坑对有些人物了解不够深入ooc得自己都不能忍。

但是不发出来又有点不甘心。

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看到,能分享我的这种心情罢了。

兄弟亲情向……大概,反正非腐,非腐,非腐是肯定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先说你能不能把坑填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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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家院中那棵满枝粉红的樱花树。
仍带着些凛冽的风拂过,满树的粉嫩花瓣随之摇摆,斜射的阳光中跳跃般落下几片。二月初,虽早已步入初春,但冬日的寒气尚未退去,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寒冷因子。
披衣起身,本田菊在院中踱步,身上的衣物对这样的天气而言仍有些单薄。走到树下,他伸手抚过那粗糙而有力的树干,有些烦躁的心随着树木深沉的呼吸也渐渐沉静下来。
还不到花期。
普通樱花的花期,该是在三月中旬左右才开始。本田菊知道这棵树并非冬樱,况且,冬樱的花期,也该在一月份就结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日/本的意识体,没人比他更了解樱花了。而他在这世上存在了这么久,遇见这样的事着实是第一次。昨晚本田菊睡下时,院内的树仍是一树秃枝,直到今早他被那淡淡的花香气息唤醒。
想到这,本田菊不由得又疑惑起来。樱花的香气,不离近仔细闻应该是察觉不到的,而这一次的樱花,似是有些芬芳过头了。
但是看这样子,是一夜之间全都开了啊……心中思忖着,收回了靠在树干上的手:“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但愿,是好事吧。
本田菊的黑发被一阵风吹起,他不由得抬头看向那上下掩映显得十分浓密的巨大花团。眼前的景象俨然与当年的记忆重叠,心底猛地颤动了一下,他出乎意料的有些抗拒的向后退了几步。
果然……不管怎么努力的想要去隐藏和忘记……
到头来还是会无可避免的触碰到那段不堪的记忆啊……

“你自由了。”
手铐和脚铐带着巨大而刺耳的噪声落地。而本田菊几乎是带着莫大的惊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系着长发的人的。
不出所料,对方平静的吐出这几个字后,丝毫不理会本田菊的惊诧,只漠然的转身离开。他张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可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低头望着脚下束缚了自己一年多已有些锈蚀了的那两对冰冷的铁器,手腕和脚腕上红肿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他无言的退了回去,一股复杂的心绪涌上心头。
牢房里弥漫着潮湿的铁锈的味道,压抑的气息丝毫没有因那扇一直以来被紧锁的牢门的打开而散去,反而是更加凝重的积聚在胸口——不闻不问的关了在下一年多,现在连一个杀字都未提就放在下走,这算是施舍吗?
本田菊的身上依然穿着他在作战时的那身白军服,只是现在,曾经的洁白被满身的血污所代替。有些痕迹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失去了鲜艳的色彩,只留下一片灰红,证明它曾经存在过。而还有一些,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相反在这阴暗的牢房之中显得越发耀眼,殷红的像是刚从战场上染来般,扎得本田菊眼睛生疼。
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这些依旧散发着若即若离的血腥味的,这些与时间顽固的抗争着的,都来自你吧。即使这样,也还是要放在下离开吗?
入牢的那一刻起,在下未曾再见过你的脸。没想到一年多以后再次见面,竟是这样酸涩。
你说过,肉体上的伤痕总有愈合的时候。只是恐怕,你心上的伤痕,再过几千年,几万年,纵使等到世界末日,也无可磨灭了吧。
又一次迈进自家熟悉的庭院,正值樱花开放最盛的季节。柔和的暖风裹挟着一两点柔薄的樱花瓣扑面而来,似是在迎接本田菊的回归。
站在树下,心中依旧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柔软的风环过身躯,他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浑身上下已经愈合了的伤口,又忽地被割开了一样,疼得刺骨。沉默着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方硕大的树冠随着风轻轻摇动。

——和现在一模一样。
忘不了的。
天真的以为有些事会随着时间的冲刷而淡去,但越是想忘记,越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有那些记忆的影子。
就像无意间挽袖都会发现手腕上浅浅的痕迹,擦拭武士刀时又恍惚看见了你的映像,隔壁孩子的哭声里,似乎总夹杂着战场上你子民的哭号。
每一次尝试着连根拔起,都只是让它扎根更深而已。
本田菊,你忘不了的。
这样逃避下去真的好吗?他不知道。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明明是自己犯下的过错,却一味的逃避不去面对;自己一人锁起心门,却又被独自承受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
坦白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啊。
但是,万一被拒绝,他该怎么办?
#中/国和日/本,在二战结束后的建交之路上依然走的磕磕绊绊。日/本的上司曾对侵华历史的矢口否认,一度令两国的关系降到了冰点。而中/国的上司也一直因日/本无端挑起的领土争端十分恼火#
在下与你隔海相望,可是,为何觉得我们之间,总有一面无形的屏障,离得再近,在下,还是无法真切的感受到你的气息。
本田菊双手抱头缓缓蹲下。
#近几年,日/本换了新的上司以后,对中/国的态度大有好转,中/日关系逐渐缓和【虚构,剧情需要,与现实无关。】#
似乎,从那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这份被战争蹂躏得体无完肤的感情,被长时间的隔阂冲淡了色彩的感情,在本田菊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又一次被燃起,强烈的炽热似乎要冲破胸膛。
还是想见他的吧。
还是希望他能原谅自己的吧。
还是怀念以前的时光的吧。
还是想做他的弟·弟的吧——
在下知道回不去了。
但路还是要走的啊。
在下只是……不想,再逃避下去了。
【第一章……大概,完。】
脑洞很小,剧情如果脑补完了也会很简单……
重点在感情表达上吧。【鞠躬

过年没新图旧图充个数算了……。

画了一套中华组Q版头像。我要换画风啊这画风简直丑死!